霍枭端起水杯,让温凉半坐起来,靠在自己怀里。
实在是太渴了,虽然很不满于自己的两只手都还被困在被子里,但是水杯已经被递到唇边了,温凉只好气鼓鼓地喝下去。
喝完水,霍枭又给温凉换了几次敷脸的毛巾,管家终于带着药回来了。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又被喂了药,温凉终于体力不支。在体内的热潮逐渐散去后,慢慢地昏睡过去。确定小妻子已经睡过去,霍枭起身走到卧室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于路蔓蔓。
“什么事。”
电话那边传来好听的女声,明明声音柔媚悦耳,却因为主人的大声尖叫而打了折扣。
“霍枭!你把人带走了也不跟老娘说一声,老娘跟个傻子一样把更衣室一间一间踹开来看,惊扰了多少野鸳鸯你知道吗?”
“我忘了。”
电话那边的人一噎,然后发起了更猛烈的音波攻击。
“忘记了?你居然敢跟老娘说你忘记了?你对得起老娘这么辛辛苦苦大闹别人的生日派对吗!”
尖叫声太惊人,霍枭拿着手机的手往外挪了挪,丝毫没有愧疚感。“别忘了,是因为你没有照顾好她,才变成这样的。”
电话那边的人诡异地沉默了几秒钟。
“霍枭!你又不让我出现在她面前,又要我看好她,你怎么自己不找个狗链子拴住她呢?”
“她不愿意。”
“老娘是疯了才会答应你帮忙照顾她,合着你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就往我身上推。”
霍枭认真严肃地提醒对方,“不然我为什么要给你注资。”
有钱的是大爷。路蔓蔓彻底服了,“那你现在还注资吗?”
她有些紧张地提醒霍枭,“虽然最后还是出事了,但是我有好好帮你盯着你老婆的,她一不见我就打电话给你了。”
“资金减半。”
有总比没有好。而且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派对,自己盯着居然都能让温凉出事,实在是太打脸了。能有一半的资金,已经是霍枭格外留情了。
路蔓蔓见好就收,不再多说什么。
挂了电话,霍枭回到卧室。温凉还在熟睡中,霍枭静静地坐在床边,注视着温凉的睡颜,陷入了沉思。
从付钧煜以付家幼子的身份学成归来时,他就知道,付钧煜和自己之间,必然要有一番争斗。但是,他从没想过,付钧煜恨自己恨到要用霍家来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