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最后在一栋老宅前面停下来。
我下车,站在门口。
老宅的建筑风格是清末民初海州地区典型的民居。青砖墙,灰瓦顶,硬山顶,两侧封火墙高出屋面约六十公分。
院墙大概两米二高,墙帽是青砖砌的。
苏明推开门,站在门边。
“进来吧。别乱碰东西。老宅里的东西都有年头了,碰坏了你们赔不起。”
赵北齐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来。
唐小萌也朝他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什么破玩意儿,还当宝贝似的。”
苏明并没有听到唐小萌的嘀咕。
我迈过门槛。
院子里很黑。
我掏出手电扫了扫院子。院子差不多有两百平米。
我的目光落在院子东南角。
那里有一棵大树。
树干粗壮,一人抱不过来。我用胳膊比了一下,直径大概在六十公分左右。树冠巨大,枝叶遮住了院子东南角大半边天。树高超过主屋的屋脊,目测在十米以上。
苏明站在旁边,双手抱在胸前。
“这棵树是我爷爷的爷爷种的。一百五十多年了。”
我没理他。走到树干旁边,用手电筒照了照。
树干上有一个树洞。离地约两米多的位置,洞口直径二十多公分,边缘的木质已经腐朽,颜色发黑。
我心里一惊,这是一棵槐树。而且是一百多年的国槐树。
国槐是中国本土树种,叶片为羽状复叶,小叶对生,一般七到十五片。它与洋槐区别明显,洋槐是国外引进树种,小叶更窄,枝干上的刺长而明显;国槐基本无刺,或仅有很短的小刺。
洋槐花为白色,呈串状下垂,香气浓郁;国槐花多为淡黄色,几乎没有香味。
大家常吃的槐花美食,用的都是洋槐花。国槐花带有微毒,不能当作野菜食用,一般入药。
苏明看我盯了半天没有说话,有些不耐烦的说:“看出来问题了吗?要是看不出来,我们就赶紧走吧,一会又该哭了。”
我看了他一眼,“你听到的哭声从哪里传来的?”
“就在这个东南方向,具体哪个位置不知道。当时吓都吓死了,谁还有心思注意是哪个位置传来的。”
我点点头,“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它哭吧!”
苏明一脸惊恐。“什么?你要在这里等它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