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额头的柳璃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说道：
“执着于所谓的好坏本就是一种大多特错的愚蠢行为。
日后再遇此等情况，师妹定当谨记师兄教诲。
利我着为好，害我着为坏，该出手时绝不手软。”
其实那帝轩辕与江长生之间也是如此，利他者为好，害他者为坏。
江长生的存在可能会不利于人族的发展，那自然只有杀无赦。
“不错，还不算无药可救。”
虽然不是江长生心中的完美的答案。
但是能想到这一层，已经是颇为不易了。
像他江长生就从来不执着于什么好人坏人。
他只会毫不留情地动手抹除掉一切敢对他露出杀意的人。
只要感受到了对手的杀意，能当场弄死的就当场弄死，当场弄不死的就日后想尽办法再将其弄死。
上到动弹不得的老妇，下到刚入修行的稚童，就没有他下不去手的。
道德？什么是道德？我不知道啊。
修行界本来就不是讲道德的地方。
有什么就跟我手中的刀说去吧？
柳璃若有所思，片刻后才重重地点了点头。
“师兄，我记住了。”
江长生这才满意的笑了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这山间的夜景也看够了，咱们回去吧。”
“是。”
江长生突然皱了皱眉头。
“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