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沈北川问。
“下个月十五号。”
“嫂子呢?”
“跟我一起调过去。军区医院那边对接好了。”
沈北川点了点头没说话。
陆征伸手从他嘴里把那根烟抽走自己吸了一口。
“老沈。”
“嗯。”
“五年了。你当年说要当爸爸什么都不干就当爸爸。你看你现在干了多少事。”
沈北川笑了一下:“爸也当了。事也干了。两不耽误。”
陆征拍了拍他的肩膀:“糖包多大了?”
“九了。”
“九了。”陆征感慨地吸了口烟,“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三岁半。那么点大的小人儿站在会议室中间唱歌,把我们一屋子大老爷们唱哭了。”
“你当时确实哭了。”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陈述事实。”
陆征瞪了他一眼,没忍住笑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一会儿。走廊里就他们两个人,窗外是军区大院的训练场,有士兵在跑步。
“陆征。”沈北川先开了口。
“说。”
“谢你。”
陆征转过头看他。
沈北川没看他,看着窗外。“我不在的那两年,糖包是你和嫂子带的。这份情我记着。”
“说这个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