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把已经烂得只剩框架的步枪。
梁教授看着照片手都在哆嗦:“这是战斗痕迹。他们在这里打过仗。”
沈北川盯着屏幕:“林岳,继续往前。注意脚下。”
第三天下午两点十七分。
林岳的声音从卫星电话里传来。
这一次他没有用平时那种冷静的汇报语气。他的声音是抖的。
“北川。”
“说。”
“你让所有人都看屏幕。”
沈北川把视频画面投到了大屏上。办公室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画面里是一面石壁。
灰白色的石壁上,密麻刻满了字。
镜头在慢慢拉近。
先看到的是最上面一行,字比较大,刻得最深:
“铁血连全体,战至弹尽,誓死不降。1943年11月。”
然后下面是名字。
一行一行的名字。
刻得有深有浅,有的工整有的潦草,像是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工具刻上去的。
一个名字接一个名字。
密麻麻。
镜头还在移动,名字还在继续。
一列,两列,三列。
从石壁左侧一直排到右侧。
满当的。
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
程砚秋用手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