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姜宝活了？”
这个声音很是苍老。
姜姜没有睁开眼睛，外面的对话自动往她耳朵中灌。
老姜头扬声说：“爹、娘，姜宝不是活了，是本来就没死，唉，就是生病，不能见人。”
老姜头的爹姜老叹气：“苦了你了，这点东西你拿着。”
“爹，这粮食和银子我们不能要。”老姜头推拒着。
“这是我们老两口攒的，你拿着。”老王氏说，“你们家收拾得怎么样了？”
“快收拾好了。”回答的是周氏。
“嗯，到时候我们一起走。”老王氏道，“后日出发。”
老姜头点头：“嗯。”
两个老人走后不久，姜玉珠又来了。
“二叔，姜宝呢？我来看她，”姜玉珠指着手里的饴糖，“我给姜宝吃糖。”
周氏道：“姜宝睡觉呢，她身子不好，你就别打扰她了。”
“怎么说姜宝也是我妹妹，让我看看吧，我就看一眼。”姜玉珠可怜兮兮地说。
老姜头刚要开口，看一眼应该不要紧。
“玉珠，她生病了，我们马上要离开，再把病气过给你不好。”
“我不怕。”
不管姜玉珠怎么说，周氏都没有松口。
“二婶，我爷奶刚刚送东西来着，我娘不高兴了，”姜玉珠没走，很快找到了说辞，“我娘很喜欢姜宝的木镯子，我拿回去肯定不生气……”
老姜头眼睛一瞪：“她敢，那是爹娘的东西！”
姜玉珠眼中闪过嘲讽，语气不变：“可是，爷奶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周氏神色微冷：“你们要是不愿意养两个老人，可以给我们送过来，我们养，镯子是你大哥打的，费了很大的功夫，不会给你。”
姜玉珠再次恳求：“就是个不值钱的镯子……”
“走吧，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