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
“没事。”
姜姜冰凉的小手拍了她一下，看向刘世昌身后密密麻麻的鬼魂。
他们有的举着瓷瓶，有的举着金银珠宝，有的举着精巧的灯笼。
“大人不是想要值钱的东西吗？我们带出来了，财物是吞了我们的血肉，我们拿没问题，灯笼是干干净净的灯笼，大人拿着玩也不错。”
“恳请大人收留。”
姜姜开口：“你们，没地方去。”
她一直弄不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魂，但也不是一个没有，魂到底去哪儿了。
“没有，我们在天地间飘荡的话，最迟三天，我们会消散，不想……消散，也许哪一天，还能见到家人。”
刘世昌低着头，嗓音有几分哽咽。
姜姜点头：“好。”
她闭上眼睛。
傅清瑶就见一件件东西飘了过来，一靠近姜姜就不见了。
她只觉得一冷，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是什么？
很快，东西全部消失，只有姜姜手上提着一盏牡丹花灯笼。
她把灯笼塞给傅清瑶：“玩。”
说完，再次闭上眼睛，方纤云所在的那个空间吸收了所有的魂，还想吸她，还不能进去，要上了船。
傅清瑶胸口仿佛被什么击打了一下。
姜姜是哄她玩？
她提着精巧的灯笼，嘴角不自觉上扬。
好暖心的孩子。
一回去，她就看到了周云景。
“收拾东西咱们离开，你灯笼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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