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初墨的热闹持续了不到两周,也开始收心了。
那天下午三点,熊初墨路过健身房,隔着玻璃门看到张弛正坐在模拟器上跑圈。双手在方向盘上快速转动,身体随着模拟器的晃动左右摆动。汗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熊初墨站在门外看了整整两分钟。张弛没有发现他。
当晚,熊初墨回到家,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明天开始,下午两点,健身房,练体能。早上八点,模拟器。谁都别迟到。”
老王回了一个问号:“熊总,你也要练?”
“废话。我又不是去巴音布鲁克看风景的。”
“那你那些局怎么办?”
“局少去点。日子还长,巴音布鲁克每年就一次。”
叶经理回了一个“收到”。
第二天早上八点,张弛出现在模拟器室的时候,熊初墨已经到了。
“熊总昨晚几点睡的?”
“十二点。”
“局没去?”
“没去。”
“那今晚去吗?”
“不去。”
就这样,熊初墨和张弛各自扎进巴音布鲁克的备战里,每天在健身房和模拟器之间来回摆动,日子过得飞快,直到一个月后的一个下午。
叶经理走进健身房,表情不太好看:“张弛,外面有人找你。”
“谁?”
“说……是你儿子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