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合适,又不是让你赛前喝,是让你赛后庆功喝。拿了大奖,开一瓶白酒庆祝,多应景。而且我爸说了,到时赢了比赛,请大家喝厂里存了三十年的老酒,那酒香,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
熊初墨还在考虑,眉头皱成了川字。
张弛已经迫不及待地暗示熊初墨答应下来了,对着熊初墨拼命使眼色,挤眉弄眼,脸都抽筋了。
车队赞助越多,来年预算就会越多。虽然获奖按惯例都是开香槟的,但人家给了五百万,别说喝白酒,喝醋他都认。
“白酒好,我就爱喝白酒!”张弛猛地站起来,一拍桌子,“喝完之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开车也有劲儿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钱多多满意地点了点头,那笑容像找到了知音:“好!那今年的庆功宴,用我们的酒!”
“没问题!庆功宴,全用你们的酒!是吧熊总?”
“行吧,就这样!”
熊初墨看着桌上那一沓赞助合同,拿起手机,给老王发了条消息:
“老王,来我办公室一趟。有好消息。”
对方秒回:“什么好消息?”
“你拉不到的赞助,我给你拉到了。”
老王回了一串感叹号,数量多到屏幕装不下。
走廊里传来老王的脚步声,急促得像有人在后面拿刀追。
门被推开,老王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头发都是乱的。
“熊总!赞助在哪儿?!”
熊初墨把纸条递给他。
老王接过去,从上到下看了一遍。
他的表情从“期待”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怀疑人生”,最后定格在“你是不是在耍我”上。
“辣条?夜总会?卫生巾?”
“对。”
“白酒?”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