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算过了,按实名人数多报些损耗,局本部查不出毛病。”
李涯低下头说。
吴敬中没说话,端起茶壶,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壶身。
贪财是他的本能,但怕麻烦也是他的习惯。
“则成,你怎么看这件事?”
吴敬中转过头,把皮球踢给了余则成。
余则成微微一笑,往前半步,显得很是坦然。
“站长,李队长为了站里的安全和福利,确实是用心良苦。”
“不过,属下倒是有些担心,要是人数报得太少,这津贴的账怕是做不漂亮。”
“要是按李队长的意思,非要女眷本人亲笔落字,那很多没念过书的家属,或者平日里嫌麻烦的,怕是就不来领了。”
“这领的人少了,咱们在局本部那边的账,可就不好看了。”
吴敬中一听,顿时觉得余则成说到了点子上。
“对啊,则成说得有道理。”
“李涯,你这法子虽然稳妥,但要是把人都吓跑了,我这津贴去哪儿领?”
李涯看了余则成一眼,眼神有些冷。
“余主任的意思是,这名册不该做?”
“不,该做,而且得做大。”
余则成温和地看着李涯,笑了笑。
“李队长的安全考虑是对的,站长的福利考虑也是对的。”
“依我看,这名册非但要做,还得把家属区所有能挂上钩的人都写进去。”
“不管是做粗活的帮工,还是送菜的、挑水的,只要进了家属区的院子,都算在名册里。”
“人数多了,账自然就漂亮,站长在局本部那边,也好说话。”
吴敬中哈哈笑了起来,指着余则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