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
“菜备着?”
“备着。”
“那就等。”
伙计眼眶都急红了。
“要是小顺说错话呢?”
秋掌柜手指在柜台上轻轻一按。
“他不是交通员。”
伙计一怔。
秋掌柜声音低下来。
“他只是送菜的。别把他当成能扛审的人。”
“那不救?”
“我们一救,他就成了要救的人。”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
伙计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秋掌柜把账本翻到今日那页。
照旧写。
白菜。
葱。
水脚。
每一笔都照旧脏着。
余则成是在站长室外间听见菜迟的。
吴太太正为冬衣会留饭发火。
“说好了今日几位太太都在我这儿吃饭,菜又不来。门房到底是查奸细,还是查白菜?”
秘书赔笑。
“太太,行动队那边说是水票核验。”
水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