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女眷眼皮底下缝冬衣。
余家厨房里,翠平听完安排,脸一下垮了。
“俺也去那儿坐一下午?”
“对。”
“啥也不干?”
“缝衣裳,听闲话,骂两句线头不结实。”
翠平急得压低声音。
“今天说不定正有事。”
“正因为有事,才要不动。”
余则成看着她。
“李涯今天多半是三线一起压。谁先乱,谁先露。”
翠平咬了咬牙。
“不动比动手都憋。”
“那就憋着。”
余则成道:“今天谁都不多走一步。”
鸿运来那边,秋掌柜收到伙计递来的眼色,也只说了一句。
“照旧。”
“还送白菜?”
“送。”
“菜筐若被动过呢?”
“那也送。”
他把一篮最普通的白菜摆好。
没有药包。
没有夹层。
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门房老赵接过菜筐时,手指都发虚。
暗哨昨儿叮嘱过他,粉印一定得薄。
薄到送菜伙计不知,收菜的人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