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冬里炭火重,怕站里太太们咳嗽。”
他一边说,一边瞥了眼桌角。
那眼神不深。
可翠平现在已经看得懂了。
门房开始记。
连药包都记。
门一关,她就把药包拆开。
干姜、桔梗、两片橘红。
她先闻了闻,又用指尖拨了拨,脸色一下变了。
“少了。”
余则成正在倒水,闻声走过来。
“少什么?”
“干姜。”
翠平压低声音。
“少了一钱。”
余则成接过来,手指在药包边上停了会儿,又看了眼绳结,眼神很快沉下来。
“不是少。”
“那是啥?”
“是回话。”
翠平愣住。
“出事了?”
“没到出事那一步。”
余则成把药包重新包好。
“秋掌柜这是告诉咱们,账还在,线没断。可这几天先别说话。”
翠平皱眉。
“不说话怎么传?”
“这就是他的意思。”
余则成道:“现在谁先动,谁先露。静一静,反倒是最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