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总务处的人,还是来乱攀亲的?”
灰棉袍男人赶紧低头。
“误会,误会。我也是听错了。”
翠平还不肯放过。
“听错?你们城里人听错就往女人身上安爹安娘?下回再说认识俺家,先把盐钱带来。”
屋里笑声更大。
一个太太笑着道:“余太太,这盐钱多少年了?”
翠平哼了一声。
“多少年也是钱。乡下人穷,一撮盐都记账。”
吴太太摆手。
“行了行了,别嚷了。你也出去,别在这里添乱。”
灰棉袍男人低头退下。
他走到廊下时,李涯没有看他。
等人走远,暗哨才低声道:“队长,她没接王家庄。”
“嗯。”
“是不是她真不是?”
李涯看着小客厅里还在骂盐钱的翠平。
“不是。”
暗哨一愣。
李涯道:“她被提醒过。”
“余则成?”
“除了他,还有谁能从收发编号看出假回函?”
李涯的声音没有怒意。
这反倒让暗哨更怕。
“那假回函没用了?”
“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