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转身往行动队办公室走。
“至少知道余则成的耳朵还在收发台。”
暗哨跟了两步。
“队长,要不要把刘波一起盯上?”
李涯脚步没停。
“盯。”
“那抓不抓?”
“抓一个刘波,余则成会换十个耳朵。”
李涯淡淡道:“我要看的不是谁听见假回函。我要看谁听见以后,会先去报谁。”
办公室里,火盆烧得正旺。
李涯把那张假抄件丢进去。
纸边卷起,很快变黑。
暗哨低声问:“下一步?”
李涯重新铺开信纸。
“催白洋淀。”
他写下加急二字。
“女游击队残档、王姓失踪妇女、耳后黑痣记录,一样都不要漏。”
暗哨道:“若还查不到呢?”
李涯抬眼。
“查不到,也是一种结果。可我不信一个人能把来处全烧干净。”
火盆里,假抄件化成灰。
李涯吹干新写的加急函。
“假的试不出来。”
他把信折好。
“就等真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