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出来,几个太太脸色稍缓。
吴太太也松了口气。
她怕的就是李涯借检查撒野,如今他守规矩,面子上总算过得去。
屋里很快翻出两匹洋布,几包日本香烟。
总务书记员看向李涯。
“李队长,这个……”
李涯淡淡道:“非电讯物品,登记,不处理。”
老文书的太太腿一软,差点坐到椅子上。
旁边有人低声道:“还真只查电线。”
这话传开,家属区紧绷的气稍稍松了。
余则成却没有松。
李涯这是在立样子。
他先让所有人相信自己不乱翻,后面的刀落下时,才更像公事。
第二户是总务股长一个远房亲戚。
院门刚开,李涯抬头看了一眼屋檐。
“那是什么?”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截发黑的铜线从屋檐缝里探出来,绕到后窗,另一头藏在柴垛后。
女主人脸色一下变了。
“那不是电台,真不是。就是我男人接来听戏的。”
李涯没有说话。
行动队的人搬开柴垛,从柜后拖出一台旧收音机。
木壳裂了一道缝,后盖少了两颗螺丝,里面线圈露着灰。
家属区一下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