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您说。”
“余则成用什么枪?他什么时候出的站?他安排的是什么人?证据在哪里?”
陆桥山张了张嘴。
他一条也答不上来。
因为余则成从头到尾都待在机要室里,机要室的值班记录,站门口的出入登记,全都能证明他今天早上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天津站。
吴敬中放下茶杯。
“你怀疑人家可以,但你得拿出证据,空口白牙的指控,我这里不认。”
门被推开了,余则成走了进来。
“站长,我听说河北路出了事?”
吴敬中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来得正好,陆桥山说他转移的一个囚犯在途中被暗杀了,你知道这件事吗?”
余则成看了陆桥山一眼,脸上是标准的困惑表情。
“我只知道北平站有个协查通报,具体的案子陆科长没跟我说过。”
陆桥山盯着余则成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一丝破绽。
但余则成的脸跟一面墙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
“则成,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吴敬中问。
余则成沉吟了一下。
“站长,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说。”
余则成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放在吴敬中面前。
“这是我整理的马奎余党活动追踪报告,马奎虽然被关进了死牢,但他以前的行动队里有些人至今没有归案,根据我掌握的信息,马奎在被抓之前,跟北平站有过几次私下联络。”
陆桥山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余则成没有看他,继续对吴敬中说。
“这次的暗杀手法,一枪毙命,利用环境噪音掩护,打完即撤,干净利落,这跟马奎以前训练行动队的标准套路如出一辙,我怀疑,是马奎的旧部在替他报仇或者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