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密码本即日起更换。新的密码本我已经从重庆带来了。今天下午全部切换完毕。”
“第三。电台二十四小时轮班监听。每四小时换一班。值班记录必须完整填写。每一个截获的频率、每一个收发的电报,都必须登记在案。”
“第四。韩勇。”
韩勇的身体抖了一下。
“连续旷工三天。无假条。无请假记录。按军统条例,旷工三天以上,就地免职。”
韩勇的脸白了。“余主任,我家里真的有事……”
“你的事我不关心。”余则成打断了他。“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机要室的人了。去行动队报到。做什么由行动队长安排。”
韩勇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余则成又看了看另外两个一直消极怠工的科员。
“刘德水。赵海。你们两个,留下来试用一个月。一个月内表现不合格,同样调走。”
刘德水和赵海连连点头。“是。是。”
“马奎。”
马奎浑身一僵。
“你留下。”余则成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你在天津站时间最长,业务最熟。我需要你配合我把机要室理顺。但有一个条件。”
马奎咽了口唾沫。“什么条件?”
“以后值班期间,不许喝酒。”
“是。”马奎答得飞快。
整个清理过程用了不到二十分钟。
韩勇被赶走了。另外两个科员噤若寒蝉。马奎老老实实地开始整理值班表。
消息很快传到了吴敬中的耳朵里。
下午三点。吴敬中派副官小李来请余则成去站长办公室“喝茶”。
余则成上了二楼。
吴敬中坐在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一壶龙井。他给余则成倒了一杯。
“则成啊。”他的语气很随意。“听说你今天上午把机要室翻了个底朝天?”
“是。”余则成端起茶杯。“机要室的纪律太散了。密码本三个月没更新。值班形同虚设。这样下去,迟早出大事。”
吴敬中点了点头。没有表示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