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战时军法,现在就把你押送行动队关禁闭。值班期间酗酒,按军统条例,是可以枪毙的。你知道的。”
马奎的腿软了。
“余处长!余处长!”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您来了。那帮人也没跟我说啊。我这就立正,这就报告。”
余则成看着他。
马奎哆哆嗦嗦地站直了身体。扣好了军装的扣子。歪歪扭扭地敬了个礼。
余则成拿起了手枪。重新别回了腰间。
“报告。”
马奎用了十分钟,把机要室的情况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余则成一言不发地听完了。然后问了三个问题。
“吃烧饼那个人叫什么?”
“韩勇。”
“他多久没来上班了?”
“三……三天了。说是家里有事。”
“值班表呢?拿来。”
马奎翻箱倒柜找了五分钟。拿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有好几处涂改,最近一周的排班全是空白。
余则成看了一眼。然后把那张纸撕了。
“明天早上八点。所有人在机要室集合。包括韩勇。一个都不能少。”
“是。”马奎不敢抬头。
“出去。回去洗个澡。醒醒酒。”
马奎几乎是逃出去的。
第二天早上八点。
机要室的五个人全部到齐了。包括消失了三天的韩勇。
余则成穿着笔挺的中校军装站在电台前面。腰间别着勃朗宁。面无表情。
五个人站成一排。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昨晚的事显然已经传开了。
“从今天开始。”余则成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机要室里听得一清二楚。“机要室执行以下规定。”
“第一。值班期间,禁止饮酒、抽烟、吃东西、看报纸。违者一次警告,两次记过,三次移交行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