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扫过了所有人。最后停在了余则成身上。
“则成。”
余则成站了起来。
“你三天前在黑室里的破译成果,委员长已经亲自阅示了。非常满意。”
戴笠从桌上拿起了一份文件。红色封面。
“经局本部批准,即日起,正式任命余则成为军统局电讯处副处长,中校军衔。”
这是余则成第二次听到这个任命了。但这一次,是在所有科处室主管面前宣布的。正式的。公开的。不可撤销的。
“另外。”戴笠把文件翻了一页。“鉴于北方局势的需要,余则成将在月底前赴天津站就任机要室主任,兼管华北地区的电讯情报工作。”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天津站。机要室主任。这个位置不算高,但权力极大。天津站所有的密电收发、情报归档、通讯安全,全部归机要室管。
等于是天津站的眼睛和耳朵。
戴笠看着余则成。“有什么想说的吗?”
“服从安排。”余则成说。
戴笠点了点头。会议继续。
散会以后,戴笠把余则成单独留了下来。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只剩两个人。
戴笠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酒。茅台。他亲手倒了两杯。
“坐。”
余则成坐了下来。
戴笠把一杯酒推到了他面前。
“则成,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
余则成端起了酒杯,没有喝。
“天津站的站长吴敬中,你知道这个人。”戴笠说。“老吴是我的嫡系。黄埔出来的。能力是有的,忠心也是有的。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