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却清楚得很,荆轲赴死,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一桩桩、一件件,与苏璟方才所讲,几乎严丝合缝。
再加上雪中世界的秦始皇,同样痴迷长生、渴求不朽……
扶苏心底,悄然浮起一个惊人的念头:
难道现实中大秦,也会如书中一般,在始皇驾崩之后,顷刻土崩瓦解?
“国师,您怎么看苏先生这番评说?”
扶苏拿捏不定,只得侧身请教月神。
月神亦神色微凝,迟疑片刻,压低声音道:“我也参不透苏先生用意。”
换作旁人这般影射暗喻,她只会当是故弄玄虚、哗众取宠。
但面对苏璟,她半点不敢轻断,看不透,猜不透,更不敢妄言。
扶苏闻言,眉头拧得更紧。
他深知苏璟的规矩:唯有榜上有名者,才配得他亲自垂询、指点迷津;
至于国运兴衰这类天地机密,更是要排进榜单前列才行,
比如胭脂榜魁首,或武评榜第一。
可眼下他身边,还真没有这样的人物。
“殿下不必忧心,待大秦名剑榜揭晓,咱们自然有了问询资格。”
章邯察言观色,当即低声提醒。
“大秦名剑榜?章将军所指……莫非是……”
扶苏双目一亮,似有所悟。
“殿下所料不差,正是陛下随身佩带的天问剑!”
“此剑旷古绝今,蕴藏莫测伟力。”
“就连铸剑宗师欧冶子都坦言:平生所铸诸器,无一可与天问剑比肩。”
“依末将推断,天问剑必列大秦名剑榜榜首无疑。”
“届时殿下持剑登台,岂不正合苏先生的规矩?”
章邯将盘算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