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连连颔首,他竟把天问剑给忘了!
若由他来排大秦所有名剑,天问剑,稳坐头把交椅。
“国师以为如何?”
扶苏又转向月神。
“依星轨推演,大秦境内,确无一柄名剑之神韵,能凌驾天问之上。”
“至于此剑真正的威能……连我亦推演不出。”
月神语气平静,显然早已反复演算过。
“太好了!”
扶苏精神一振。
若天问剑真能登顶名剑榜首,他便有足够分量,向苏璟叩问存亡大事。
月神眸光轻转,目光灼灼投向白玉高台。
她同样期待名剑榜更新,更想亲眼见证,那柄连她都窥不破根底的天问剑,究竟藏着怎样惊世来历。
白玉台上。
苏璟闲适地啜了一口香茗,待满厅喧声渐息,才不疾不徐开口:
“接下来,点评武夫第二人,拓跋菩萨。”
“此人号‘北军神’,乃北境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
“单凭一人之力,便镇住北地庙堂与江湖两股势力,被公认为最接近王仙芝境界的武道巨擘。”
“可惜,他的气运,总差那么一线。”
“他曾与南下而来的桃花剑仙邓太阿激战,眼看就要将其击溃,忽有一剑自西而来,一击斩断其无敌之势。”
邓泰阿本已稳占上风,却因李纯罡借来巅峰一剑,境界陡然跃升,战局瞬间逆转,双方最终僵持不下,谁也未能压过对方一头。
他早年孤身闯入极北冰原,在风雪中枯守二十载,只为等那北冥大鱼由鲲蜕鹏的惊世一刻。
这本是他踏破瓶颈、直抵武道绝巅的千载良机,偏偏在功成将至之时,被白衣洛扬横插一手,硬生生搅散了这场天赐造化。
他与世子徐奉年的初次交锋,落得惨败收场,甚至命悬一线,几近毙于对方手中。
第二次再遇,眼看胜券在握,杀机已起,谁知白狐儿脸的南宫忽至,
那一战尚未真正开打,南宫十九停气势初凝,拓跋菩萨便已心神剧震,仓皇远遁千里,从此道心裂痕难愈,留下终身难消的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