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最大的嫌凶,指向移花宫,指向邀月——那位连燕南天都未能在她手下占得便宜的仙魔之主。
旁人哪还敢触这个霉头?于是这桩震动武林的血案,便这样悬而未决,成了江湖里一道不敢揭的旧疤。
此刻众人屏息凝神,只盼苏先生接下来的点评,能拨开这层迷雾。
东区第六个包间。
怜星抬眼一笑:“姐姐,燕南天果然未死。”
“能与我平分秋色的人,岂会轻易折在一场较量里?”
邀月语气淡漠,眉宇间不见半分波澜。
二十年前那场惊天对决,没人比她更清楚其中分寸。
当时江湖沸反盈天,有人说她已斩杀燕南天,也有人说他重伤濒危。
实则那一战,双方皆未尽全力,亦无生死之斗,点到即止,各自抽身而去。
至于燕南天后来为何骤然隐遁,她确实一无所知。
怜星听着楼下嘈杂议论,冷笑一声:
“一群糊涂的江湖人。”
“到今天,还咬定姐姐是江枫满门惨案的凶手。”
“可知这些年,咱们从未停过追查真凶的脚步?”
她语气里透着几分不甘与愤懑。
“闲言碎语,何须挂怀?”
邀月嗓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
那些流言蜚语,她怎会不知?
只是从不屑理会罢了。
白玉台上。
苏璟静立不动,耳中尽是四面八方涌来的低语与惊呼,心底早已泛起涟漪。
果然,燕南天这三个字,仍是搅动江湖风云的钥匙。
这位可是大明上一代公认的剑道魁首,与谢晓峰、西门吹雪并列,是一代又一代习剑者的灯塔与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