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正是藏花楼的礼乐教习。
早年是临安府头牌花魁,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如今色衰退居幕后,专司调教新人。
而她面前那位静坐抚猫的女子,正是鱼幼微。
“张姐姐,咱们当初说好给三天时间,这才过去两天,不是还剩一天么?”
鱼幼微轻揉着怀中那只胖乎乎的大橘猫武媚娘,神色平静如水。
张教习长叹一声:
“唉……听说你原是官宦人家的千金,辗转才落到这儿。”
“心里怕还存着侥幸,盼着哪天能脱身。”
“可我劝你一句实话:进了这扇门,谁也没法活着走出去。”
鱼幼微抬眸一笑:“别人我不敢说,但他,一定会来带我走。”
“他是谁?”张教习挑眉追问。
“我的主人。”
她唇角微扬,眼里闪着笃定的光。
“别做白日梦了。”张教习摇头,“东家把你当摇钱树,绝不会放手。”
“我最多再替你拖三天。”
“三天一过,我也护不住你了。”
“我相信他。”鱼幼微指尖缓缓划过武媚娘的脊背,声音轻却稳,“就在今天,或者明天。”
脸上不见一丝焦灼。
张教习无声摇头。
像她这样懵懂又倔强的姑娘,她见得太多。
结局无非是被情郎抛下,落得一场空。
更别说,鱼幼微等的还是个“主人”。
“砰——!”
一声巨响骤然从楼下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