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晴瞪大眼看着他,那眼神就是在说:不然呢?
傅琛深深叹了一口气,闭上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阮晴,我真不知道你的脑袋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她越沉默,傅琛越不解。
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捉摸不透这个女人,他质问:“怎么,你是觉得我傅琛钱多没地方花?还是我太无聊,需要你在我身边五年?阮晴,你能不能动点脑子想想,我缺你一个宠物?”
阮晴:“……”
她咬紧牙关,继续沉默。
傅琛急了,抓住她的手:“你说话啊?!”
阮晴一把甩开他的手,手背重重砸在床头柜上,他来不及感知痛,就被阮晴掐住脖子。
她此刻像看玩物一样的眼神,他从未见过。
“行,我说。”
她压低声音,宣泄着这些年的不满:“你说你没把我当宠物,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你任由你的朋友说我是上不得台面的金丝雀,为了你的私欲、公司的发展和赵夕瑶假结婚,是假结婚又怎么样?在我看来,这就是真的,因为你从始至终都瞒着我。你从来不会在乎我的感受,因为我无关紧要。”
“傅琛,你问问你自己,你真的爱我吗?你的爱是监视、束缚、囚禁,这是对一个人格完全的人的做法吗?”
“你不把我当宠物当什么?”
她的声音颤颤发抖却如此有力。
傅琛看着她的眼,坚定地吐出二字。
“爱人。”
话音落,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顿时泄了力。
阮晴冷笑着,满眼不相信:“明知道我渴望亲情,却不让我与亲生父母见面,你太自私。”
傅琛敛了敛神色,顶腮低语:“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阮晴光明正大地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我要是像你这么自信——”
话未说完,湿热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她挣扎着发出勾人的气音,惹得他心火更盛。
傅琛不顾手上的针头,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一手按住她起势逃跑的腿,将人牢牢锁在怀里。
沉睡太久地火山,喷发时总是剧烈的。
傅琛也是。
他不受控制地仰起头,燥热吞噬了他本就不多的人性。
喘息间,她的身体不再挣扎,他以为她一如既往的屈服,于是发烫的手不安分的伸向深处。
未曾想,火热的巴掌比浪潮来得更快。
阮晴用尽全力推开他,转了转手腕,声调变了味:“哼,又想使出这套招数,你要不看看你现在有没有能力。”
两人刚戳破红线的那段时间,阮晴总感觉傅琛的情绪太平淡,于是总想找麻烦激怒他,想以此来找到傅琛在意她的证据。
可每当阮晴找到吵架的理由时,傅琛并不愿和她吵架,甚至懒得讲理,*一顿基本就安分了。
一次不够就两次,两次不够就一夜。
总之,喂饱之后,她就没力气再闹了。
所以,从那之后,阮晴便看清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不是那个会让傅琛花时间陪伴、特地准备惊喜、甜言蜜语哄的人。
这不是她想要的爱情。
傅琛顶腮吐掉唇角的鲜血,眼神里却看不到生气,他甚至有些回味。
小狐狸越来越像他了,不愧是他养出来的。
“我有没有能力,你不知道?”
阮晴坐在沙发上,两手搭在身后,翘起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