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震惊:“你知道?”
她既然知道婚约是假的,那为什么还走?
他没想明白:“傅总他从始至终都只爱你,真的。”
阮晴打断他:“爱又怎样?人的一生很漫长很复杂,如果一直被圈养在精心安置的囚笼中,那活着有什么意义?”
“我现在找到了我的亲生父母,事业有了起色,而不是被他囚禁在掌控范围内,我很满意。”
陈岩哑口无言,她被囚禁在古堡的事情,听章助理说了些。
这件事情,他找不到理由为傅琛反驳,确实是傅琛的错。
可阮晴若是不在意,就不会找到这里来。
陈岩刚想找个法子留下阮晴,床上昏睡的人突然开始剧烈咳嗽。
站在床边的阮晴被吓了一跳。
医生立刻走到床边,检查口中是否有异物,肺功能是否完好。
阮晴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陈岩担心得来回踱步,走到床边,看见傅琛的眼神,他立马了然于心。
他大声喊叫:“嫂子,傅总快不行了,你来看看吧!”
阮晴猛地站起来,冲到床边,一把握住傅琛的手,痛哭流涕。
“傅琛,你别死,我求你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死,呜呜呜呜......”
“你不要死......”
陈岩站在一旁,又心疼又想笑,看来嫂子确实还对傅总有意思,怕得都语无伦次了。
十分钟后,傅琛脱离了危险,缓缓睁开了眼睛。
沉浸在悲伤与惶恐中的人紧紧攥着他的手,他突然后悔刚才骗她。
犯病是真的,但也没有到要死的程度。
“乖,别哭,我还没死。”
他的声音虚弱,艰难地抬起手,抚摸她湿润的脸庞。
习惯了在梦里见她,现在反倒感觉不真实,日思夜想的人竟然就在他的身边。
阮晴憋着眼泪,低下了头。
“怎么了,嗯?”
还是熟悉的尾音,可现在却听着让人难受。
阮晴站起身,放开他的手。
撇过头低声说:“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傅琛瞬间慌了神,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起身抓住她的手腕。
他吃痛地闷哼,她的脚步随之停下。
“别走,好不好?”他近乎哀求地语气。
阮晴没有转身,扒下他的手:“傅琛,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来看你,只是因为你昨夜救了我,我理应来看你。”
分手?
他从来没有答应过,何来的分手?
傅琛松开手,声音落寞:“你走吧,就算我死在这里,你也不会在意。”
“你能来看我,就是对我的恩赐,我不该奢求这么多。”
“你走吧,是我多想了,我不该给你压力,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