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贺少的女朋友?”
阮晴转过身,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站在她身边。
红色的包臀裙衬得她的身材展露无遗,也是亚洲面孔,看起来竟然有种80年代的港风美人的感觉。
阮晴笑着否认:“不是,我是他妹妹。”
“交个朋友,裴亦菲。”她伸出手,“你呢?”
她语气平和,听起来让人舒服。
阮晴回握道:“阮晴。”
裴亦菲笑着说:“裴家和贺家算得上是世交,既然你是贺少的妹妹,那也就是我的妹妹了。”
阮晴听着她这话有些奇怪,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两人随意聊了几句,她便找借口离开了。
因为贺寻南的缘故,走到哪儿都有人上前搭话。
一个晚上,大大小小的少爷小姐们挨个儿认识了遍。
一上车,她就累得沉沉睡了过去。
看着阮晴和贺寻南上了一辆车的裴亦菲,眉头皱紧。
她拿起手机给裴父打电话:“爸,你知道贺家还有个女儿吗?”
“开什么玩笑,贺州都去世二十几年了,哪里来的女儿,你是不是又喝醉酒了,赶紧给我回来。”
她挂断电话,紧紧盯着离开的车。
“帮我查个人......”
窗外的夜景飞速向后掠过。
阮晴坐在车窗边,困意汹涌。
不知不觉间歪着头沉沉睡去,眉头轻轻皱着,睡得并不安稳。
贺寻南侧头看了她半晌,眼底深藏着波涛汹涌的情愫。
他慢慢抬起胳膊,小心翼翼揽住她的肩,轻轻将她倒在车窗上的脑袋,挪到自己宽阔的肩头靠稳。
动作极轻,生怕一点动静就惊醒她。
她的发丝蹭过他的脖颈,只是短短一瞬,却足以让他呼吸停滞,不敢再动。
直到这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无罪。
她真的回来了。
他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滑落在她的鼻尖,阮晴睫毛轻颤,本想坐起身,却听见他低语。
“我好想你,好想你......”
他的话语破碎至极。
看来当年她被沈昭兰偷走,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阴影。
阮晴闭上眼,留给他一些时间。
自责感油然而生,刚刚竟然还怀疑他,真是......
不知不觉间,她沉沉睡去。
头顶极轻的两个字,她并未听见......
回到家后,她躺在床上,拿出张叔给她新办的电话卡。
可惜国内的卡还没办好,上不了国内的App和网站。
她放下手机,准备休息。
一闭眼,肚子突然绞痛。
短短一分钟,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缓和过来后又不痛了。
“这两天是怎么了......”
以前生理期前也不这样啊,难道是月经水土不服了?
她躺上床,点开了搜索引擎。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下一行字。
【经期前肚子一阵一阵绞痛是为什么?】
阮晴看了半天,肠梗阻、胃肠炎......
看到最后,她突然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