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娇娇辱骂的话越来越露骨。
阮晴半点怯意没有，走到她面前：“当众毁我名誉，你知道恶意造谣的后果吗？
有什么话去和我的律师说吧。”
她起身看向周围围观的群众，不再多说，转身离去，剩下苏娇娇在地上无能狂怒。
贺寻南目睹这一切，临走时说了几句，人群中举着录像的手机识趣地放下。
走出巷子，阮晴这才注意到贺寻南还在她身后。
她回头：“刚才麻烦你了。”
“小事。”
正巧阮晴有些尴尬时，封霄打来了电话，她当着贺寻南的面接起。
对面焦急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我听说苏娇娇去找你麻烦了，我正在往你那边赶。”
“没事，你不用过来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那怎么行，说起来这事儿怪我，谁让她跟来会所又哭又闹的......”
阮晴有些心累：“真没事，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贺寻南也不多留：“阮小姐，我就不打扰了，明天记得来公司测试，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好。”
回到家，她点燃一支线香，靠坐在沙发上。
打开邮箱查看下午发出的邮件。
她很喜欢服装设计，从她有了职业意识那一刻起就种下了独立设计师的种子。
还没毕业时就已经收到了很多个心仪的offer，但她只要在这个城市发展就一定活在傅琛的干预和监控之下。
所以她必须得走。
虽然知道邮件不可能这么快回复，但她还是点开了自己整理发出的附件。
里面是近两年她未曾公开过的作品。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安然入睡。
次日清晨。
阮晴如约来到AI人脸测试部。
刚进门，一位衣着得体的男人迎上来。
“阮小姐，我是贺总的私人助理，韩风。”
阮晴礼貌地点头回应，跟着助理进了公司。
一路上基本没有什么员工，就连进门处都是用的智能机器人。
浓浓的黑白灰科技感让她产生了灵感。
越过类似时空隧道一般的走廊，阮晴终于来到了测试点。
与外面不同，这里竟然是五彩缤纷的设计，整个实验室分了四个区域：童年、青年、中年、老年。
每一个场景都融入了浓厚的人文色彩，与外部新兴的科技感形成反差。
她一走进这个地方就两眼放光。
贺寻南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站在中间，衬出一种沉稳的人夫感，突兀但惹眼。
阮晴一眼就注意到他，“贺总。”
贺寻南点头，朝她招手：“过来。”
他指着脸部信息采集的摄像头介绍流程：“正对着摄像头，里面的天音会提示你跟着指示图做对应的表情，你只用配合就好。”
“OK，没问题，开始吧。”
测试很快开始，不出十分钟就顺利结束了，阮晴好挺期待提前看到自己老年的样子。
她好奇地问：“贺总，结果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呀？到时候方便发我一份吗？”
“很快，三十分钟。你可以四处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随时可以体验。”
贺寻南眸光温润澄澈，和他交流有一种很平静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