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渊打断了他，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抹讥讽。
“你知道接近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还没到。”
苍渊一步来到布鲁斯面前，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没有留下。
一掌拍在布鲁斯的胸口，布鲁斯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砸向地面。
“轰！”
地面出现了一个直径数百米的巨坑，布鲁斯躺在坑底，白袍碎裂，嘴角的血止不住地流。
苍渊从空中缓缓落下，站在坑边俯视着他。
“五百年了，你确实变强了，但你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布鲁斯挣扎着站起来，眼中满是不甘。
“我当年镇压你的时候，用的是一根爪子，那时候我什么修为？”
布鲁斯一愣。
“你以为我修为掉了，经验也跟着掉了？你学的那些东西，你用的那些规则，全是在我玩剩下的基础上发展出来的。”
“你用我的影子来打我自己，你告诉我，你怎么赢？”
布鲁斯沉默了，半晌，他抬起头，眼中的不甘化作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再来？”
只见布鲁斯双手合十，身后的虚空中竟然浮现出一尊巨大的天使虚影。
那天使有十二只翅膀，通体雪白，手持一柄火焰长剑。
“十二翼天使？就凭他？”
苍渊歪了歪龙头。
“审判之剑……”
布鲁斯低喝一声，那天使手中的火焰长剑轰然斩落，带着审判一切的力量，直劈苍渊。
苍渊终于认真了一点，一道金色的龙息喷涌而出，与火焰长剑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僵持了不到一息，苍渊的龙息被火焰长剑劈开，长剑继续下落，斩在了苍渊的肩膀上。
龙血飞溅！
苍渊闷哼一声，被轰得倒飞出去，撞在虚空中的无形壁上，整个空间都跟着晃了三晃。
“泥鳅！”
林枫瞳孔微微一缩。
苍渊缓缓从虚空中稳住身形，左肩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的龙血正汩汩往外流。
“啧啧，有点疼。”
苍渊舔了舔伤口，龙眸中闪过一抹凶光。
“小家伙，你成功惹恼我了。”
布鲁斯冷冷地看着他，身后的十二翼天使虚影再次举起长剑。
“惹恼你又如何？你现在连我一剑都接不住。”
“一剑？”
苍渊忽然笑了，他露出森白的牙齿。
“你知不知道，当年我镇压你，只用了半剑？”
布鲁斯的脸彻底扭曲了，这句话，戳中了他最深的痛处。
当年在梵蒂冈，苍渊甚至没有出剑，仅仅是用龙威就将他压得跪地不起。
他引以为傲的天赋、圣力，在苍渊面前就像笑话一样。
“你去死！”
布鲁斯彻底失去了冷静，双手猛地向前一推，身后的十二翼天使瞬间化作无数道光剑，铺天盖地地射向苍渊。
每一道光剑都足以斩杀临神境强者。
苍渊深吸一口气，一声大喝。
“龙威——镇！”
一股古老、霸道、碾压一切的气息从苍渊身上轰然爆发。
那不是力量，那是位阶的压制。
龙族，万兽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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