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后者？”
“您觉得呢？”
李老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像深秋早晨的霜。
“林枫，你今年多大？”
“二十五……”
“二十五岁，我二十五岁的时候还在基层摸爬滚打……可你现在坐在这里，跟我讨论大夏国的未来，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林枫知道这不是一个需要回答的问题。
“因为你有实力，你的事我知道，胡老更是对你欣赏有加，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问清楚比较好……”
李老从口袋中掏出烟，点了一根，轻轻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
“秦问道，秦家嫡长子，前途无量，陈坤上京市一把手，叶青林，叶家第三代领军人物，这三个人，哪一个不是你推荐的那个人的十倍百倍？”
“可他们都不是您的人。”
林枫的这话一出，河边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道衍的鱼竿微微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
李老的笑容彻底收了起来，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忽然射出一道精光，像一柄藏了六十年的刀终于出鞘。
“你再说一遍。”
林枫直视着李老的眼睛，再次开口。
“他们不是您的人……”
“哈哈……不愧是林家的人，也就你这个小家伙敢和我这样说话。”
李老没有生气，反而哈哈一笑，气氛又变得缓和起来。
“林枫，你知道这个位置意味着什么吗？大夏国所有的所有，最后都要汇聚到这个位置上，这不是儿戏，不是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接下来的话，李老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
“李老，这些我都清楚，但是江湖已经开始乱了，而这一切您都知晓，但是要有一个人来镇压这个江湖，您出面不合适，所以我来……”
听到林枫的话，李老眼中闪烁着精芒。
“你觉得你能够在寿宴上镇压所有人吗？”
“李老，三天后一切见分晓，如果我能够活下来，我推荐的那个人您考虑一下，如果我没活下来，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您的棋该怎么下就怎么下。”
林枫说这些话非常的坦然，但是眼中充满着强烈的自信。
“好，如果你真的能够活下来，我答应你，我会让他上位。”
“李老，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林枫站起身来，恭敬地一拜，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这个小家伙真的是有意思，道衍，你说他的底牌是什么？”
看着林枫离去的背影，李老将手中的烟头捻灭，轻轻一笑。
“首尊……林枫回到了上京，妖宗也跟着回来了，但是只凭一个妖宗的话，还不够，他的底牌，我也想知道。”
道衍的声音从河边传来。
“那么三天后，咱们就拭目以待，看看有多少鱼儿迫不及待地跳出水面，林枫是否能够一网打尽……”
说完，李老站起身，看着那微微泛起的河面，眼神深邃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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