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庆眼神闪躲,语无伦次道:“静宜,那个......我.....”
他有些后悔今天太高调了。现在整个院儿里估计都传遍了,想瞒也瞒不住。
宋静宜一脸失望的低头。
真是可惜,看来只能提前算这笔账了。
“张保庆,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一直念着你的大宝吗?对得起供你吃供你穿的岳父岳母吗?”
“当初是你追求我,说要一辈子对我好,还说带我回城。难道这些都是骗人的?”
见张保庆不言语,她继续说道:“你要另找新欢,直说便是,你还没优秀到我死巴着你不放的地步。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这自私自利的伪君子,真是让我恶心。”
张保庆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低声说:“静宜,我……我不能失去这个机会。乡下太苦,我承受不了。”
宋静宜横眉冷对,直接怼上去。
“你苦就来霍霍我呗。我欠你的啊!在我家白吃白住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吃苦了吗?”
这话张保庆无法回答。
事实上跟宋静宜结婚后,他过的确实很滋润。
宋家有两个工人,每顿饭管饱,而且每周都能吃上一顿肉,比自己家条件好上不少。
蔡春芽松开了张爱巧。既然摊开牌,那她不用再容忍这个乡下女人作威作福了。
她抬起下巴看了宋静宜一眼,语气傲慢道。
“乡下哪里比得上城里?乡下人没有文化,粗俗无比,环境还又脏又臭。我儿子当然选择回城。”
宋静宜嗤笑一声。
“是,你城里人高贵。明明看不起乡下人,嘴巴里却吃着乡下人种的粮食蔬菜。又当又立的,真是可笑至极。”
蔡春芽脸色铁青,她一向高傲,这几日的憋屈全是这死丫头给的,偏偏还说不过她。
“你识相的话,就赶紧把户籍证明交出来。等保庆发达了,你也能沾点光。”
“呵呵。”宋静宜悠然一笑,“想要户籍证明?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