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还要挡酒。
观溪月嗯了声,陪着林曼前往宴会厅。
厚重雕花木门向两侧推开,暖白追光直直落在身披拖尾婚纱的林曼身上,她没有请父母,自己独自踏上铺着花瓣的过道。
观溪月站在伴娘队伍末尾。
她极少参加婚礼,这般规格的豪门婚宴更是头一回。
宴会厅层高开阔,水晶吊灯层层垂落,桌面摆满进口花艺与定制餐具,往来宾客皆是谈吐不俗的上流人士。
让她逐渐意识到,林曼真的实现阶级跨越了。
婚礼仪式流程走完,一行人回到化妆间,林曼换上红色敬酒服,伴娘随行,伴郎也在,跟着新人身后逐桌敬酒。
转过主桌那一片时,观溪月的视线一顿。
谢临坐在主桌正中的位置,身侧环绕着商界,圈层里举足轻重的大佬,所有人交谈间都下意识以他为中心,言谈举止间处处透着恭敬,无形之中,他便是这一桌人里最核心的存在。
连关亦的家人,都没资格坐这个主桌。
新郎新娘最先敬的肯定是谢临。
关亦倒了满杯的酒,诚意满满:“阿临,这次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谢临出现在接亲路上,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
那些本来不打算来的,也是临时推了工作和应酬,赶来酒店了。
关亦打从心底感谢他。
谢临举着杯,淡淡地:“好说。”
关亦先仰头直接喝完一杯酒,林曼也举杯,她杯里的酒是掺了水的,谢临只沾唇抿了一口。
喝完他瞥了眼站在后边的观溪月。
随后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
主桌的人,大多都是得体沉稳的人,没有为难新娘新郎就让他们走了。
观溪月拿着酒瓶跟上。
“看什么呢?”
郑司南用肩膀撞了下谢临,眼睛跟着看向刚走的伴娘,“听说你跑这来了,我饭局都推了,硬是过来看热闹。”
“我还真以为你跑来这做慈善,给关亦撑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