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转过身,又等了半分钟,才把遮光帘打开,前排的隔挡板还关着。
亮光从车窗照射进来。
观溪月已经整理好了裙摆,规规矩矩地坐着。
男人目光扫过她身前,随后又低头看平板处理工作,本就是临时抽空过来参加关亦婚礼,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
直到酒店门口。
车子刚停稳,不等周安下来开车门。
“我先下车了。”
观溪月已经迟到了,匆匆推开门打了声招呼,率先跑了下去。
她提着裙摆,脚踩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往酒店入口跑,微风吹动她鬓角碎发,柔软的裙摆跟着她小跑的动作轻轻荡开,纤细的脚踝在鞋跟衬托下愈发秀气。
车内,谢临目光追着她远去的身影望了几秒,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酒店旋转门内。
收回视线,垂眸落在身侧座椅上。
从她身上换下来的裙子,静静地摊落在真皮后座。
观溪月快步直奔新娘化妆间,林曼早已换上拖尾主婚纱,造型师正替她整理头纱,眼看着马上就要前往宴会厅登台。
林曼看见她跑得气喘吁吁,“你去哪儿了?车队到半天都没见你人影,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
豪门的婚礼虽然没有那等恶俗婚闹。
但人员嘈杂,总归有点不放心。
观溪月含糊地摇了摇头,说自己被别的事耽搁了。
林曼一眼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微微歪头打量她的肩头:“不对啊,咱们统一的伴娘裙明明是V领,你这件怎么变成方领了?”
观溪月:“那件脏了,换了。”
林曼想到接亲时,虽然注意力没在她身上,但还是偶然看见她与谢临站在一块。
心里顿时明白了。
伴娘服也是提前定制的,一般买不到。
估计也只有谢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和伴娘服款式差不多,料子甚至比伴娘服还要好的裙子了。
林曼见状,笑着打趣:“这样也好,遮得严严实实,免得宴会上那些男人眼神乱瞟。”
待会伴娘团是要陪着新郎新娘敬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