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完美的人,偏偏他有病。
是的。
谢临有x-瘾,这个无法根治的病,潜藏在平静的皮囊之下。
年轻的时候他玩的非常疯,行事放纵癫狂,从无半分收敛,唯一庆幸的是,他不滥交,每开始一段关系时,身边就只有一个人。
只是那些人常常被他玩的没了半条命。
有一个差点就被玩死了。
后面工作,精力放到公司,慢慢就收敛了。
一年半载身边都见不到女人。
郑司南扫了眼他脖子里的草莓,啧啧有声:“有火就泄呗,不过你不是向来只玩人,不允许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
他用眼神示意:“那这个……”
“可从来没在你身上见过这东西。”
谢临抬手摸了摸颈间,启唇又吸了口烟,讥嗤一声:“谁知道。”
鬼使神差地就留下了。
宁菲收到谢临点的餐,从送餐员手里接过,美滋滋地坐在餐桌前吃,吃着吃着,她咬着筷子,脑海里不由得想。
刚刚的外卖员穿的正式得体,看着不太像跑外卖的小哥。
好像每次都是。
只要是谢临点的餐,送来的人都是这样。
她看着餐食的外包装袋。
顺手拿起手边的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点名,准备搜索一下。
字打了一半。
紧闭的次卧房门打开,观溪月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像是要去洗澡。
宁菲放下手机,走过去,抓着她的手臂说软话:“溪月,你终于出来了,我一直想跟你解释,我没有拿你当保姆。”
“你误会我了。”
她故技重施,觉得撒个娇,说两句软话,观溪月就会像从前一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