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菲一时卡壳。
哭声微顿,没了刚才理直气壮的委屈,迟疑半晌,才小声嗫嚅道:“……可是溪月性子倔强,她特别执拗。”
“我跟她解释也没用,她认定的事情,从来都听不进别人的话。”
谢临倚着沙发,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放空。
宁菲的话勾起他脑海中的记忆。
观溪月赖在他怀里,行事大胆肆意,不论他如何出声制止,她都为所欲为地吻上来纠缠。
确实挺执拗的。
他轻轻摩挲手机背面,没有太多的耐心。
“不是没有吃饭?”
“我让人给你送餐过去。”
宁菲立马喜笑颜开,“嗯,还是阿临心疼我。”
谢临没什么反应。
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发了条短讯出去。
郑司南等他挂完了电话,打了个响指让音乐继续,见他微蹙着的眉头,给他的酒杯填满。
啧了声。
“好端端地叫我出来喝酒,怎么,心情不好?”
谢临抬手扯松颈间紧绷的领带,最后干脆直接扯下,随手丢在真皮沙发上。
他单手探入西装内袋,摸出一盒烟,指尖捻出一支,薄唇轻咬烟身,另一只手拿出打火机,火苗轻窜,凑近烟尾点燃。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浅淡白雾从唇边漫开,他垂着眼吞吐一口。
“有点燥。”
郑司南耸动鼻子,嗅了一口飘过来的烟气,药味混着薄荷。
他跟谢临从小一块长大,从小到大知根知底,他这个兄弟,出生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是真正的天潢贵胄。
生来就握尽天时,地利,权势与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