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溪月咬着下唇,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彻底,整个人又怕又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软糯又局促。
说完这句话,她心里又慌又怕,连忙小声哀求,“你别告诉菲菲好不好?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千万不要跟她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帮你,就当是我赔罪了。”
夜色浓稠静谧,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谢临依旧稳稳扣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也迟迟没有开口说话,既没有应声答应,也没有抬手将她推开,态度模糊不清,让人猜不透他心底到底是默许,还是拒绝。
观溪月垂着眼,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密密遮挡住眼底翻涌的所有心绪。
将自己所有暗藏的心思,都悄悄掩得严严实实,半点不肯外露。
僵持几秒过后,谢临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观溪月心中正涌现出一丝失望,下一瞬,她纤细的腰肢一紧,自己被他揽住,圈抱了在怀中。
这个动作,便是无声的应允。
深夜寂静无声,昏暗包裹着两人,勾勾缠缠的气息在狭小的客厅里不断发酵。
观溪月感受着颈间喷洒的热气,她似乎被人咬了一下,她微微发颤,带动臂膀,腰上的那只手收得越发紧,谢临闷哼一声,沙哑着开口,“去换你那件吊带睡衣。”
隔着衣服咬一口廉价的布料,不爽。
观溪月动作一僵,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谢临语气淡淡,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了然的穿透力,“怎么,不是穿给我看的。”
不是问句,是了然于心的陈述句。
观溪月心底猝不及防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她心头翻涌着巨大的震惊,惊慌无措地想——
他怎么会知道?
是随口说说,还是早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