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碗里越堆越高的菜,心里有点慌。
一个是富家千金,另一个也是富家千金。这两个人是杠上了。
我只好护住碗,谁也不让夹了。
心里暗暗叹气,果然,这顿饭吃得比看风水还累。
我低着头,闷声吃饭。鸡翅啃了,豆腐吃了,黄瓜嚼了,汤喝了,茶也喝了。碗里的小山刚削平,又堆起来了。
苏晚今天确实不一样。说话声音轻了,眼神柔了,连倒茶的动作都慢了很多。
我吃饭的时候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她正微笑着看着我。
吓得我赶紧又低下头赶紧吃饭。
唐小萌在旁边叽叽喳喳,像只护食的小鸟。可爱是真可爱,烦也是真烦。
饭吃到一半,包间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表情平静。
他站在门口,目光在包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请问,刚才是哪位说我这个包间是‘穿堂煞’?”
我们听了他的话,立马警觉起来。难道他不仅不信,还以为我们是来找茬的?
我放下筷子,看了看他。“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显然有些吃惊,估计是觉得我太年轻了吧。
但他还是露出了微笑,朝我走了过来。“小兄弟,你好,我是这家菜馆的老板,刘四海。”
我连忙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大哥,你好,我是正北风水咨询的风水师,林正。”
赵北齐听了我的话,明显一愣。“正哥,你在对对联呢?回答的这么工整。”
刘四海松开手,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桌子上,看着我刚才测方位的罗盘。
“原来是风水师,久仰久仰。林师傅,刚才服务员跟我说,您说这个包间的布局犯了“穿堂煞”。我特来请教一下。”
我心里一动。这老板倒是直接,
“刘老板,您这个包间,犯的是穿堂煞。大门正对包间的房门,又正对着窗户,而且是穿堂煞中凶性最强的“三穿门”。气流直进直出,财气不聚。易大破财、家运衰败。”
刘四海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有反驳,而是走到门口,往窗户那边看了看,又走到窗户边,往门口看了看。
他走回来,在我对面坐下。
“林师傅,这个穿堂煞,能不能仔细给我讲讲?能不能化解?”
我看了他一眼。“我们正吃饭呢,而且我化解是要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