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色确实变了。上次来的时候，她脸色发白，眼下有青黑，说话有气无力。这次来，她面色红润，眼神清澈，说话中气足。说明她爸卧室的问题解决了，她自己的气场也恢复了。”
唐小萌歪着头，“气场恢复了，脾气就好了？”
“有关系。一个人的气场顺了，心情就好。心情好了，看什么都顺眼，脾气自然就好了。”
赵北齐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我掏出手机，翻出在协会门口拍的那张照片——“海州风水协会指定培训机构”。
我退出相册，打开搜索，输入“海州风水协会培训中心”。
搜索结果出来了。是个个体工商户，法定代表人王德厚，注册资金十万，实缴为零。成立日期是2018年6月。经营范围是“风水文化咨询、风水知识培训”。
一个“学术研究、交流培训、咨询服务”的社会组织，收费五万入会费、两万年费、十万买证书、二十万买称号。一个“风水文化咨询、风水知识培训”的个体工商户，注册资本十万，实缴为零。
他们管这叫“国家认可”。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闭上眼睛。
先把苏晚的事办了。然后，再慢慢收拾这块牌子。
后天上午九点，我们准时到了苏晚的公司。
公司在城东的一栋写字楼里，叫“苏氏大厦”，二十层，玻璃幕墙，是苏氏地产集团的总部。大楼的外观很现代，线条简洁。
我看了一眼大楼的周围环境和整体布局，大楼风水没有什么问题。
赵北齐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大楼，“正哥，这楼真气派。”
我没接话，走进大厅。前台登记以后，直接上了十六层。
十六层前台站着一个穿制服的女人，看到我们进来，微笑着迎上来。
“请问是林正林师傅吗？”
我点点头。“是的。”
“苏总已经在等您。请跟我来。”
我们跟着她进了苏晚的办公室。
苏晚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装裙，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跟上一次见面不一样，上一次是粉白色连衣裙，看起来像个出来逛街的大小姐。这一次是职业装，看起来像个真正的管理者。
“林正。请坐。”她站起来跟我打招呼。带着一种很自然的、平和的客气。
我平静的说：“我们就不坐了，直接看看公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