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齐走过来,看着她的背影,“正哥,她没走。”
“嗯。”
“她是今天第一个没走的。”
“嗯。”
赵北齐沉默了一会儿,“但其他人都走了。三个预约的,来了两个,走了一个。还有一个没来。”
我知道他说的“还有一个”是谁。上周预约的一个客户,约的今天下午两点。现在已经两点半了,没来,也没打电话。
唐小萌在旁边小声说,“师父,如果这块牌子一直贴着,后面我们会不会一个客户都没有了?”
我没回答。
第二天,情况更差了。
全天只来了一个客户。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不认字,看到门口有块牌子,但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她进来坐了一会儿,问了一些问题,我说要上门看才能确定,她说“行,等我儿子回来再说”,然后走了。
赵北齐坐在门口,双手撑着下巴,看着空荡荡的街道。他的手机放在桌上,屏幕暗着,没有消息提示音,没有电话铃声。
“正哥。”他的声音很低,“以前这个时候,至少有三四个预约电话。今天一个都没有。”
唐小萌坐在我对面,手札摊开在桌上,但没有在背。她低着头,手指捏着书页的边角,翻过来又翻过去。
“师父。”她的声音很轻,“我们要不要去找那个王会长谈谈?”
“谈什么?”
“谈……能不能把牌子摘了。我们交钱也行。五万就五万,我出。”
我看着她,“不是为了钱。”
“那为什么?”
“因为交了五万,后面还有十万。交了十万,后面还有二十万。”
唐小萌咬着嘴唇,没说话。
赵北齐站起来,“那怎么办?就这么等着?等到一个客户都没有?等到铺子关门?你还是让我找我爸问问吧!说不定我爸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不会关门的,再等等看。”我靠在椅子上。
第三天,情况更惨,一个进门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