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是不知道,洒家当时还真有点悬。”鲁智深压低声音,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要不是韩兄弟来得及时,洒家这会儿怕是即便死不了也在大牢里啃窝头了!”
武松听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看了韩潇一眼。
他端起酒杯和鲁智深干一杯。
“潇哥是怎么拿到圣旨的?”武松对于这个非常好奇。
鲁智深刚准备回答,便被韩潇打断而来。
“回去再说!”匆匆跟武松说了声。
让武松这好奇心是不上不下的。
“我说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的,在那蛐蛐,有意思么?赶紧来,喝酒!”韩潇端起酒来,在桌子上墩了一下。
“来,来来,喝酒!”
众人正喝得热闹,楼梯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捕头服的中年汉子带着两个手下走了上来。
这人生得五大三粗,一脸横肉,正是去年韩潇和来福在阳谷县遇到的那个刘捕头。
他在阳谷县当差了十来年,一直没有得到升迁。
去年本有望提拔为都头,可出了韩潇他们杀西门庆的那档子事,他的职务便被搁置了。
本想着这一年好好表现,再给县尉送点礼,便能顺理成章地升一级,哪曾想又冒出一个打虎的武松,直接被知县一锤定音,抢了都头的位置。
为此,他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处处看武松不顺眼。
武松初来乍到,刚和哥哥团聚,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只当是苍蝇在耳边嗡嗡,懒得理会。
刘捕头一步三晃地走到武松这桌,正要开口揶揄两句——
“呦!这不是武都头吗?这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他看见了韩潇。
又看见了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