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勒住缰绳,回头一看,韩潇已经提着喷子下了车。
心里偷偷嘀咕着,“看来潇哥这几天确实是无聊到了,就这么几个小劫匪都能让他这么兴奋。”
时迁则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前面几个劫匪。
此时,官道中央,一个年轻后生正叉着腰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根棍子,身后还跟着几个歪瓜裂枣的喽啰。
那后生身量高大,肩宽腰细,站得笔直,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少年人的英气。
只是此刻这英气被那一身破旧的衣裳和脸上那道不知怎么蹭上的灰痕遮掩了几分,倒显得有些狼狈。
韩潇看了他一眼,没当回事,“咔嚓”子弹上膛,迈着大步向着劫匪走去。
鲁智深也紧跟其后,他这几天也无聊的紧,手也早痒痒了。
生怕韩潇一不留手,一个都不给他留。
那后生本还以为车里坐的是哪家的大小姐,心里还在盘算着今天算是逮着条大鱼。
哪知道车门一开,从车里气势汹汹地走出两个彪形大汉——一个虎背熊腰,一个满脸横肉,一个比一个凶,一个比一个壮。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只有一个念头:这特么的合理吗?
不过他也算身手不俗之辈,走南闯北见过些世面,并没有被眼前的架势唬住。
他稳住心神,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一扫过。
先是扫了一眼马车,又看了看来福和时迁,最后落在了正朝他走来的韩潇和鲁智深身上。
眼睛猛地瞪大了。
“提……提辖哥哥?”
鲁智深也是一愣,眯着眼睛打量了那后生片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史进?史进兄弟?哈哈哈哈!怎么是你小子!”
史进扔了手里的棍子,几步跑上前,一把抱住鲁智深,眼眶都红了。
当年在渭州城,他与鲁智深一见如故,两人喝了一顿酒便惺惺相惜,酒后还一起救了金翠莲。
后来在瓦罐寺重逢,又并肩斗过恶僧,那是真正的生死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