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在马上紧了紧薄棉衣的衣襟。
“这天气是不是就快下雪了?真特么的冷。”
“嫌冷就把你的皮草穿上啊!我又不笑话你!”来福揶揄道。
“我就穿”说着时迁便从马上的一个大兜里掏出来裹在身上,朝着来福显摆了一下,挑衅道,“有能耐你晚上不穿!”。
“切,臭美!”来福不屑的转过头继续专心赶车。
马车辘辘,马蹄哒哒,一行人走得悠闲。
傍晚时分,一行人终于到了清河县。
结果进了县城,经过一番打听才知道,武大已经搬走了,武松也找过去了。
不过,大家并没有失望。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交通不便,音信难通,很多时候分别即是永别。
时间不早了,他们决定休息一晚,明天直接出发回梁山。
阳谷县正好顺路,过去看看,能不能遇上就随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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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一行人便出了清河县。
快到午时,阳光暖暖地照着,晒得人懒洋洋的。
路边的树影斑驳地落在身上,晃来晃去,像在哄人睡觉。
刚走入一片叫黑松林的林子,忽然前方跳出来几个人,一声大喝:
“站住!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这过,留下买路财!”
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的韩潇,一听这熟悉的台词顿时就来了精神。
提着喷子打开车门便跳了出来。
扈三娘本来靠在韩潇的肩膀上,看韩潇这像是打了鸡血的样子,不由的有些好笑。
鲁智深紧跟其后提着禅杖下了车,嘴里还骂骂咧咧的,“直娘贼的,这是哪个不开眼的打劫打到太岁头上来了。简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