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走在韩潇身侧,挽着他的胳膊,歪着头看他:“相公,你怎么请到圣旨的?”
“请?”韩潇撇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你老公直接去要的。”
鲁智深扛着禅杖走在一旁,听了这话,并没有觉得韩潇在吹牛。
别说去要一道圣旨,就是去要那把龙椅,也不过是多走两步的事。
他好奇地问道:“兄弟,你是怎么要的?”
“这有啥?”韩潇轻描淡写地说,“直接闯进去,把赵吉打一顿就行了。一顿不行就两顿。”
“潇哥牛逼!”来福和时迁异口同声,眼里全是崇拜。
他们知道,韩潇说得轻描淡写,进皇宫像进自家后花园似的。
可也就是潇哥了,换个人说这话,他们只会觉得是疯子在吹牛。
扈三娘抓着韩潇的手臂又紧了紧,生怕他从自己手里跑了似的。
她脸上带着笑,语气轻松得像刚逛完街:“相公,那咱们是回家,还是继续逛?”
韩潇侧头看了她一眼,心里暗暗佩服自己的眼光,这婆娘,遇事不慌,临危不乱,该吃吃该喝喝,该说说该笑笑,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省心。
不用一遇到事儿就哭哭啼啼地还得去哄,省大事了。
“继续逛!”韩潇大手一挥。
“好诶!”时迁第一个蹦起来,“潇哥,咱们去瓦舍吧!我早就听说东京的瓦舍好玩,一直没机会去!”
来福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玩。”
“你不玩?”
“玩。”
众人笑了起来,笑声在傍晚的街道上飘出很远。
接下来几天,韩潇把东京城最热闹的几条街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带路的不是别人,正是张三、李四这帮坐地虎——他们在东京街头混了大半辈子,哪条巷子深哪家铺子好,闭着眼睛都能摸到。
有他们领着,韩潇连问路都省了,只管跟着走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