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不明真相的,被泼皮小弟一带,便跟着嘀咕起来:“这马车怎么赶的?把人撞了也不下来看看?”
“就是,你看那人疼得直打滚,怕是真断了。”
“有钱人就是霸道啊。”
泼皮小弟见来福和时迁抱着胳膊,一副看戏的样,火就上来了。
“你们两个下人,看不见撞人了?去把你们主子叫来!”
“今天不给两百两银子,这事没完!”
“报官!咱们报官去!”
围观的百姓听这家伙张口就是两百两,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两百两银子!这年头,一个三口之家省吃俭用,一年也不过花销十儿八两。
两百两,够普通人家舒舒服服过上二十年了!
特别是那几个认出这些泼皮的本地人,更是心里门清。
这帮孙子,平日里讹人最多也就是几两碎银子把人吓唬走了事,今天这是逮着肥羊了,张嘴就往死里宰啊。
外面的吵闹声终于把店里陪着扈三娘买东西的韩潇给惊动了。
韩潇一出来,来福便凑上前,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一遍。
韩潇听了,嘴角微微一挑。
碰瓷?这招他在前世就见得多了。
那边泼皮小弟还在叫嚣着“没有两百两不行”,韩潇也不急,抬脚便往躺地上那人走去。
“潇哥!”来福以为他要动手,连忙上前一步,“我来吧,别脏了您的手。”
时迁手里的爪刀已经翻了出来,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那几人的脖子。
韩潇摆摆手:“不用,咱们是文明人。我就上去看看,伤到哪儿了,严不严重。”
来福一听,立刻明白了,轻轻拽住时迁,退到一边。
扈三娘自始至终站在店门口,动也没动。
她太了解韩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