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什么美食,没有美酒,确实令他们很失望。
就在这时,前面的街道上忽然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响。
“闪开!闪开!”
马蹄声疾如骤雨,一队人马在宽阔的街道上横冲直撞。
街边的小贩惊慌失措地收起摊子,笸箩、竹筐被踢翻一地,瓜果滚落,被马蹄踩得稀烂。
行人四散奔逃。有躲避不及的,被当先的马匹一肩膀撞飞出去,摔在路边的泥水里,敢怒不敢言。
韩潇一行人不动声色地退到路边。
这是辽国,他们没心思管这闲事。
可他不想惹事,事却自己找上了门。
说话间,那队人马已冲到韩潇等人跟前。
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公子,生得壮实,穿着一身锦缎长袍,腰佩金刀,骑一匹枣红大马。
他身后跟着十来个随从,个个身佩刀弓,衣甲鲜亮,一看便不是寻常人家。
那公子原本只是打马而过,余光随意一扫,忽然猛地一勒缰绳。
这个时期的北方女子,无论宋辽,大多肤色偏黑,皮肤也因风沙日晒而粗糙。
可扈三娘站在那里,却截然不同。
他面容姣好,肤若凝脂,在一群灰扑扑的行人当中,白得发亮,像一捧雪落在了泥地里。
扈三娘本就生得好看,吃过伐髓丹后,体质脱胎换骨,皮肤变得更加白嫩细腻,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别说是这穷乡僻壤的燕京,就是放在东京汴梁,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
枣红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险些踢翻旁边一个来不及躲开的卖饼老汉。
那公子却浑然不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扈三娘,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目光里满是贪婪与淫邪。
“宋人?”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佻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