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也不说话,只是摸着光溜溜的下巴嘿嘿傻乐。
“洒家等你们半天了!”他拍了拍背上的包袱,催促道,“走走走,出发!”
韩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林冲:“老林,你真放他走?”
林冲无奈地笑了笑:“拦不住。这半个月,他天天来磨我,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顿了顿,又问道,“不知韩兄弟这次出游,要多长时间?”
“这我也说不准,”韩潇想了想,“短则半年,最长也就一两年吧。韩铁就拜托老林帮忙照看了。”
鲁智深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只是连连摆手催促:“走走走,别磨蹭了!可把洒家闷坏了!”
扈三娘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
韩潇叹了口气,认命地挥了挥手,和几个头领道了别:“行吧行吧,走!”
一行人说说笑笑,踏上了出行的路。
“鲁头领、韩兄弟、弟妹、来福小兄弟,还有韩月姑娘——早些回山!”
林冲带着几个头领站在码头上,挥手送别。
几人在船上挥手道别。
身后的梁山渐渐远去,隐没在水泊的烟波之中。
——
出了水泊,走出去一段距离,韩潇四下看了看,见官道上没有旁人,便大手一挥。
眼前凭空多了一人、一马、一辆很大的四轮马车。
人是韩财。
有他在,出行的安排便能省去许多麻烦。
鲁智深却没顾上看韩财——他的注意力全被那匹马吸引了过去。
主要是黑马,高大得不像话,肩高足有两米开外,浑身漆黑如墨,只有额前一簇白毛,像缀了颗星星。
四条腿粗得像柱子,鬃毛又浓又密,甩起来跟道黑瀑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