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韩潇这段时间存下的。
这段时间韩潇每天将空间内的汾酒打开,倒入备好的酒坛子内,然后把酒瓶子砸碎,第二天就又能得到一箱完整的汾酒。
就这样他卡着空间bug,存了不少酒。
临出发时,特意从鲁智深的菜园子里移栽了些菜蔬,如今在空间里养了些日子,已经都成活了,青翠欲滴,看着就喜人。
荤素搭配,健康饮食。
韩潇安排得明明白白,然后——
就不管了。
他慢悠悠地往月亮椅上一靠,蛋卷桌支在身侧,茶具一字摆开,开始煮水泡茶。
水是空间里的湖水,茶是前世带的铁观音。
至于那只羊怎么处理,菜怎么做——
那是他们的事了。
韩铁已经在旁边忙活开了。
别说这专业的就是专业。
他捡了几块平整的石头,三下五除二垒成一个土灶,又用铁锹在地上挖了个浅坑,埋锅、架火,一气呵成。
那双手看着粗糙,做起活来却利索得很。
韩月则蹲在板车边,将那整只羊仔细打量了一番。
她没急着动手,而是先用手在羊身上按了按,又翻了翻。
来福抱着一捆干柴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好奇地凑过去。
韩月终于动了。
她抽出腰间那把加长的剔骨刀,刀身雪亮,映着树影。
双手一错,刀光如雪——
来福只觉眼前一花,还没看清怎么回事,那只羊已经被大卸八块。
每一刀都落在骨缝之间,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
“月姐……”来福瞪大眼睛,“你这刀法,练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