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比之更重了三分,阴柔男被打的转了一圈,跌坐在地上。
一脸震惊的看着鲁智深,一只手捂着刚被打的那面脸,一只手伸出食指颤抖的仰指着鲁智深,“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全乎一句话。
阴柔男心里又急又恼——往常在这樊楼,甚至整个东京城,谁不认得他这张脸、这身气派?莫说寻常商贾,便是三四品的官儿见了他,也得客客气气称一声“杨公公”。
今日倒好,碰上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莽汉,竟连天子近侍的颜面都敢拂!
他暗咬牙根,既觉屈辱,又隐隐不安:“赵大官人”可还在等着呢……若真惹得官家动怒,他可担待不起。
可眼前这大个子,明显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后面跟随的一个年纪稍小些的阴柔男子,被眼前的一幕吓的呆立当场,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韩潇听到外面鲁智深的动静,轻轻一笑,将手枪关上保险,缓缓插入腰间,实则收入空间。
转身再次抱上李师师,“咱们继续,不用管外面!”
“官人,怕是不妥……”李师师轻推他胸膛,声音里带着为难,“那位赵官人身份特殊,奴家实在不敢怠慢。”
韩潇一把将她按倒在榻上,气息拂过她耳边:“身份尊贵?呵呵——值几两银子一斤?”他俯身压下,嗓音沉哑,“今天我不管谁来,这事都得办完。”
韩潇强壮的身躯压了上去,被温暖所包裹。
韩潇不与感慨,“妈的,老子也和赵吉成同道中人了!”
包房内“咯吱”声和靡靡之音响成一片。(此处省略一万字!)
天字包房内。
一个身着月白常服、身材适中的男子端坐在厢房主位,正是微服出宫的赵吉。身侧立着四名虽作寻常家仆打扮、却目含精光的护卫。
“杨伴伴去了这许久,怎还未回来?”赵吉起身,在厢中缓步踱了几圈,忽而停步,朝其中两名护卫吩咐:“你二人去瞧瞧。”
“是。”二人垂首应声,悄然退出。
又过了一炷香光景,连后来派去的两人也杳无音信。
“走,随朕过去看看。”赵吉拂袖欲行。
一名护卫忙侧身拦在前方,低声道:“官家,此处人多眼杂,还是容臣等先行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