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被打断,韩潇心头的火已快凝成实质。
他娘的,今天到底是黄道吉日还是老子的倒霉日?
每次到紧要关头就有人跳出来搅局,真当他韩潇是泥捏的?
这回他是真怒了。
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他办完事再说!
韩潇起身坐在床沿,眼神冷得能杀人,声音如北极寒冰,一丝热气也无:
“老子不管是谁,立刻给我滚。不然——今天拆了你这樊楼。”
即便隔着一道门,老鸨也觉一股寒气扑面,打了个哆嗦,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心里发苦:赵公子固然尊贵,可里头这位……也不是善茬啊!
跟在老鸨身后的白面中年人——因站得靠后,未察觉那阵寒意——一把将老鸨拨到旁边,阴柔着嗓子朝门内道:
“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让师师姑娘出来。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隔壁房门“哐”地推开,鲁智深风风火火冲了出来,怒视那阴柔男子:“敢扰洒家兄弟雅兴,找死不成?”
阴柔男抬头,见鲁智深魁梧如山,几乎将廊道灯火全遮住了,气势逼人。
他却也见过风浪,并未露怯,转身冷声道:
“我劝你最好让你那‘兄弟’放人。否则——后果不是你们能担的。”
鲁智深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岂能忍受一个娘们唧唧的家伙威胁。
“啪!”
一巴掌虽然不重,但瞬间也在阴柔男脸上出现了五根明显的红指印,左腮帮子像是发面般快速肿胀起来。
阴柔男一只手捂着被打肿的脸,满是不可置信,目眦欲裂的指着鲁智深,“大胆,你...你...你竟敢打杂...我!”
“啪!”
“杂什么杂,杂种吗?”鲁智深反手又是一巴掌,“打扰洒家兄弟兴致,打你又如何?怎么,你打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