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少这样叫他。
她告诉他,她觉得这样叫有点老土。
祝砚铮向来惯着她。
即使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称呼有什么“老土”的。
或许对于他们这些年轻人而言,不太喜欢这样的称呼。
祝砚铮不懂,但向来尊重她。
所以,现在听到她终于肯这样叫他,眉眼到底轻了几分。
另一只手缓缓揉着,帮她缓解那点“痒意”。
只不过不达深处,说是缓解,更如同惩罚。
——他不太满意的意思。
男人的掌心宽大厚重。
他常年在大院长大,虎口处有着经年累月留下的茧子。
只是后来他不常训练了,这点痕迹才渐渐减缓。
所谓减缓,也不过是那点厚重的粗茧,变成了细茧。
仍是与手掌其他位置的肌肤手感不同。
摩挲过时,宋瓷轻哼一声,又下意识地往前送。
男人便收了手。
目光清隽,一身私人定制的服装裁剪得体,身姿笔挺。
“阿瓷,叫我什么。”
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这样“威胁”她。
宋瓷闭紧了眼睛,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整个人全部倾倒在了男人怀中。
温凉的唇触过男人的耳垂。
“Daddy……”
……